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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年,我们比肩而立的日子

小故事网 时间:2012-06-20 半岛

如果我回忆那些年的日子,看到的最多的可能是这样的一幅画面:我和你比肩而立,沉默的站在山顶,看着夕阳一点点隐藏,城市的灯火燃起,躲进夜的怀里。便是天黑了也不会心慌,因为,转头就可以看到,你在我身边。并不去探寻彼此在想什么,有时候会相视而笑,嘴角扬起的弧度就倒映在了对方的眼睛里。这种感觉很好。我们之间有太多共同的记忆,不知道你脑海里最深刻的记忆是哪一段,但是于我而言,最珍藏的是这些个平常日子里沉默的瞬间。

 


    我开始明白,那句话的意蕴原来是这样的:不是在最好的时光里遇见了你们;而是因为有你们,我才有了最好的时光。常常有人喜欢做一些假设,说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,那么我不在这里,不在现在的处境里,生活会不会更好一些?我向来不喜欢如果。在人生里,过去的故事,即使不完整,也不能推翻重写去写;我们只能接绪着前面走过的路,继续走下去。但是,倘若非让我选择,我想,我还是会走上这样的一条路,来到这里,遇到你们,过着和现在相差无几的生活。因为,做选择的那个人,始终还是我。

 


     我相信,这是属于我的命格。好不好,都是天意。遇到你们,也是如此。我喜欢,把这些看似偶然的因素促成的相逢归结为缘分。不是我主动选择了你,你是上天给与我的恩赐。有时候想起来觉得滑稽。如果不是那些年的一念之差,我们就不会有机会来到这里;如果不是那些年的懵懂无知,我们也不会在这里相遇。生命里很多事情,都是由一个个偶然因素促成的。更加笃定了那个词:缘分。

 


     很久之前看电视的时候,看到这样一句话:即使肩并肩站在桥头沉默的看过夕阳,也并不能代表什么。想来,这样的情景下,有一种不言而喻的情愫氤氲而出。我所感受到的是一种无言的默契和温馨。与你之间,可以有这样的心照不宣。

 


     还记得那个时候,我们总是习惯走同一条路上山。其实,我骨子里有些不安分的情绪,我喜欢走小路,在树林中间穿梭,有一种贴近自然的快感,心情舒畅。可是你总是安妥的,性格里的保守和稳重,不喜欢新的尝试,你总说:那些路不熟悉,走丢了怎么办,我对你认路的能力可没有信心。我们之间无所谓谁的坚持,谁妥协,我也乐得安稳,所以每天都在同一条路上来来回回,但是总也能发现新的风景。有一个下午,我在路边发现几团蘑菇,你说,别乱摸,万一有毒怎么办!那一刻我忽然觉得,我身边的很多因素都是不稳定的,就像这我认为很熟悉的环境,也时不时的冒点儿新鲜的玩意儿出来,冷不丁的;而,唯有你,是可以心安的稳妥存在。

 


    想来,爬山的时候其实我们并不怎么讲话,有时候我会讲些灵异的事情,总是说不到几句就被你打断,你会扯我一把,躲在我身后张望下,责令我不要再讲了。我说,你声音太大了,惊醒了路边沉睡的亡灵,会跟着你的。我忽然想起,你一跺脚,佯装发怒的模样,红扑扑的脸,微微举起的手臂,眯起的眼睛,很可爱的样子。更多的时候,路上会闲扯扯家长里短。随意的很,也并不怎么放在心上。前几天我才发现,原来我们彼此知晓那么多的家里事了。甚至可以说出,家里某个人的脾性。不经意间,我们早已融进了彼此的生活。因为参与了现在,所以自然而然也了解了过去,还有会一同奔赴的未来

 


    山顶的风总是很大,吹得头发凌乱。你总是上山之前把头发扎成马尾,对我说每次都看到你披头散发的样子,在狂风中,怎一个凌乱了得。忽然想起前几日同学说到的一句话,用在你身上好合适:你是个体面人。相比起来,我真是太不修边幅了。无论什么时候,你都很讲究:洗手必须要用香皂,不喜欢去外面的厕所,穿出去过的衣服从来不放在床上,不喜欢吃路边摊;但是,有的时候,有很不讲究:桌子总是弄的很乱,也不记得收拾,泡杯牛奶喝不完等到它长毛了也不记得倒掉。我们都说你是个伪洁癖。

 


     我们总是喜欢站在那个高台的一角,看着夕阳西下的方向,把半边城市都染成了橘红。就这样一直沉默着不说话,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你也不知道我有什么思量。汽车鸣笛的声音,传得很远,透过那些高低的落差,穿过那些浓密的松柏,震动在耳朵旁边。我一直固执的以为,傍晚归家的车辆行人,都没有早上那般急切的毛躁,他们也心急,但是都很温柔。后知后觉的,猛然间发现城市的灯火已悄悄地点燃。总觉得,霓虹闪烁才是城市最美的姿态。暗夜遮挡了一些瑕疵,灯火氤氲出一股朦胧。你说,天黑了,下山吧,一会儿看不清路了。然后就肩并肩的往回走。其实,我真的很想站在山顶,看着夕阳落山,月亮升起,城市被点燃,而天空早已黑透了,那时候,看到的一定很美。

 


    那天你喝醉了酒,我扶着你往回走,你靠在我的肩头,说有跳舞的感觉。我耐着性子听你讲,像哄孩子一样。你对我絮絮叨叨地说着他,说喝了好几杯酒。我说,我看到了,也听到了,现在还说这些干什么呢。其实,我一直都知道,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。相处久了,便生出了很多默契,一些事情,心照不宣。我想,你沉默的时候,大抵是在想一些和他有关的事情吧。我向来不知道怎么安慰人,一直都沉默的听你说。慢慢等你安静,只是说:都过去了,你现在有他了,他也很快会有一个陪伴的人,现在不是也挺好。你说,嗯。我想在最后一刻说出那些一直压抑在心底的话,可能也没什么不好,说出来了,给心事打开了一个出口,也就离释怀更近一步了吧。

 


    前几天说起将来,说的异地的你们,你说:这个真的不好办,不是说丢就可以丢的,所以开始的时候一定要慎重啊。我知道你多少是有些忧虑的。但是,无论怎样,我都坚信,未来的你,一定会很幸福;因为,那些年里,你一直都善良美好努力,执着;将来也一样,你就是这样的。

 


    一说起来就没玩没了了。很郑重的说一声:感谢你,那些年里沉默的陪伴。你与我而言,总归是特殊的。

 


    等哪天,再回到这里,我还是想和你比肩而立沉默的站在山顶,看着夕阳一点点隐藏,城市的灯火燃起,躲进夜的怀里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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