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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别

小故事网 时间:2012-11-23 悠然小夏

    有一些人从来没有见过面,彼此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,就像两条平行线,永远没有相交,也就永远没有感想、没有觉察对方的存在。可是,经历了相处的亲密,再和一个人永别,这就变成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痛,这种撕裂,会时时刻刻、久远久远地存在,挥之不去、飘散不开,一生一世……
    第一次经历生离死别,是一手把我领大的奶奶。那一年高考结束,久病的爷爷还在床上呻吟。头天晚上,奶奶一直到很晚才吃饭,那时我们已经在院子里看电视了。她端着饭碗,凑过来看电视,父亲不知道说了她一句什么,奶奶又转身回了厨房。第二天一大早,奶奶去街上为爷爷买布,做“老衣”。还没有到街上,大清早的,就被一个骑着摩托车的醉鬼撞伤了。父亲马上送奶奶去县医院,县医院说让送市医院。我和叔叔在后面急急赶去,一路上居然几次差点出车祸,对这种预兆,一向敏感的我居然没有一点点怀疑。

    还没有满20岁的我天真地想:正好我放假,我可以好好陪陪奶奶。待我们赶到市里,只见表姑父站在医院门口,一句“怎么才来呀?”我和叔叔都懵了。然后是机械地把奶奶的遗体运回家,出殡……我的膝盖都跪红了。第一次知道失去一个人就永远失去了,第一次体验“相顾无言,惟有泪千行”的凄凉,第一次体验“生离死别”的不舍……

    没有人知道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的我内心的在用黑框镶起的日子里,有怎样的痛楚,怎样的苦涩。这离别的一天对我而言,是什么意义。

    所有的疼爱,都成为一种历史,成为一种封存的过往,成为无限的怀念。生死,就这样隔离了人和人的距离,却不能隔离思念

    坟墓是奶奶最终的归宿,她在那儿静静的休息。时间和空间就这样隔断了这一切,隔断了生存与死亡的界限。

    听不到她最亲的孙女对电影、电视的解说,吃不到从小一手带大的孙女们婚后过年过节送来的礼品,她曾经是那么地向往这些。

    可是有一些思念,有一些情结,永远不会风化,永远永远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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